第四十三章 套套风波(二更求收藏推荐)

    王一鸣和曲风对饮了一杯,突然说道:“老大,你和大嫂们爱爱时要注意一下套套啊,我们刚破获了一个特大制假案,假货便是套套,涉案价值上千万,京鲁等地有270万个假套套在售卖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用那玩意。”曲风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准备要孩子了?”王一鸣的老婆抓住了林薇的胳膊喜滋滋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要不了。”曲风笑道:“嫂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又不是让你替我生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靠,老大你连我媳妇也调戏,你可真没品!”王一鸣叫道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嫂子挺有魅力的啊,你怎么会认为我没品位呢?”曲风坏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此话一出,王一鸣的耳朵就被自己的老婆揪住了,“王一鸣,你说我没品位不值得别人惦记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老大,你害我啊,你可真够腹黑的。”王一鸣哀声叫着,急忙求饶。

    “哈哈,”曲风开怀大笑,对王一鸣的老婆说道:“嫂子,以后如果我赶不回来的话,薇薇就在你这里吃饭了,她以前身体不太好,不会做饭,麻烦你照顾一下她。”

    “瞧你客气的。”王一鸣的老婆嗔怪道:“我和一鸣能结婚还多亏你力挺呢,否则我爸妈绝不会让我嫁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曲风笑了笑,拿出了两沓现金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“曲风,你这是打嫂子的脸~”

    “嫂子,老王的脾气我知道,他绝对不会伸手捞钱的,但仅凭工资远远不够,你家里的情况我都知道,所以就别和我客气了,再说这钱也不是给你们的,是给孩子和薇薇增加营养的,你两口子就算去喝西北风我也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收起来吧,老大不缺钱,要不是给我留面子,早就别墅豪车给我配上了。”王一鸣将一杯酒一饮而尽,对自己的老婆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想得美!”曲风拿着手中的材料拍在了王一鸣的头上。

    “老大,我敬你,代那些牺牲的兄弟敬你一杯!”王一鸣突然热泪涌现,双手端着酒杯肃声说道,“血肉铸国魂,肝脑护九州!”

    “好,干!”曲风和王一鸣碰杯仰头喝干。

    王一鸣双手擦着眼睛,唏嘘着为曲风倒上了酒,两人连干了三杯才放下酒杯。

    “好了,过去的事情不想了,你要好好的,你是七中队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,不管如何,你一定要好好的,否则我饶不了你!”曲风拍着王一鸣的手说道,“你这家伙就是头倔驴,把你的特等功军功章拿出来,谁敢给你添堵?”

    “不行,那军功章是兄弟们拿命换回来的,我不能那么干,我怕做噩梦!”王一鸣摇了摇头,笑道:“能有现在的地位我就知足了,最起码手底下管着百十多号人呢,比在你手下做大头兵强。”

    “艹!”曲风骂道:“你老小子转业时是少校,老子到现在都没军衔,到底谁是大头兵?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不给我敬礼喊首长?每次都是我喊呢?”

    “你们愿意,我又没强迫你们。”曲风无赖地说了一句,突然将资料往桌子上一拍,“我现在就去,别去晚了,要不漂亮姑娘都被人挑走了,那多扫兴啊。”说完提起自己脚下的一个小包扔给了王一鸣,“明天把房贷都还了去,要不在你家喝顿酒都喝不痛快!”说完之后便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王一鸣苦笑了几声,将小包递给了自己的老婆,“我就知道他早晚会知道的,是不是你说的?”

    王一鸣的老婆愕然打开了小包,里面放着十万欧元,这才惊声说道:“我没说过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陈副市长说的,狼穴出来的人都是一个德行,陈家给我钱我没收,所以老大才给我的。”王一鸣唏嘘说道。

    曲风出了小区,也没开车,招了一辆出租车便到了一家最豪华的商务会所,这家会所在一个著名的公园里,还是一幢古建筑,门口出了几个霓虹灯广告牌外,没有其他任何人为装饰,保留了古建筑的原来风貌。

    “还算有点良心,没大肆破坏!”曲风自语了一句,走向了大门。

    “先生你好,欢迎光临!”门童替曲风打开大门后,大厅中足有一百多名身穿高叉旗袍的娇艳女子发出了声音,吓了曲风一跳。

    “豪包,找两个年龄小的进来。”曲风对着迎宾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,先生请随我来。”迎宾带着曲风向里面走去,七拐八拐走进了一间不算宽大的包厢,虽然面积不是很大,但各种设施都有,包括一些情趣工具,大床上上方还安有铁架,上面系着红绸带,而这些都是服务设施,具体怎么用曲风也没见识过。

    “先生,这间包房的最低消费是两万八,你可以点三名美女,包括。。。”迎宾开口解释着。

    “多的给你了。”曲风拍出了三沓现钞,“我喜欢年龄小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就给你安排,不过你得多等一会。”迎宾见钱眼开,娇笑道。

    “好,不过先说好,别和我找一些娇滴滴的雏来,年龄小也得会玩,明白吗?”曲风俨然是个老手,说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
    “先生,请放心,不知你还有其他要求吗?”

    “个子高点的。”曲风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那得加钱,先生,你知道的,现在那些水嫩的女孩一次都得上万。。。”

    “钱不是问题,最后结账。”曲风挥手让迎宾出去了,按照规矩,迎宾收走了曲风的手机,当然了,可以不给,但是会不会被那些安在暗处的摄像头监控就两说了。

    说是多等一会,但不到十分钟,两名身穿粉色兔子装的少女便被安排进了房间,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,身材苗条,长相可人,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了曲风身边,先是陪着曲风喝酒闲聊,迎宾报的价格是包夜,而不是按钟算的,所以曲风不急,两个小丫头也没急,曲风长得帅,她们也乐意陪着。

    “几岁了?”曲风也没客气,揉着一对娇小的馒头问道。

    “十五了。”两个女孩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曲风笑了笑,看其年龄最多十二三,但是因为和十四岁以下发生关系是违法的,所以一些小女孩便谎报年龄。

    “哥哥,你好帅啊,怎么来这种地方啊?你平时还怕没美女搞吗?”少女吃吃笑着,慢慢帮曲风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“但是找不到你们这么小的啊,谁让你们那里紧呢。”曲风色色说着,扯掉了一名少女的衣服,看着还处于羞涩阶段的嫩鲍,嘿嘿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裤子。

    “啊~~”两个小女孩惊呼出声,小脸也齐齐变色,涌现出惊惧之色,看着傲立的虬龙,两个小女孩都害怕了,哪里见过如此巨大的东西啊,“哥哥,你这东西我们吞不下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都十五了,应该可以了,又不是十二三的小孩子。”曲风坏笑着。

    “我们都不够十五,我才十二,她十三,你真要猛起来,我们都得进医院啊。”少女哭丧着脸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点三个,你们去帮我找个能帮你们的人来吧,否则的话只能委屈你们了。”曲风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两个少女使劲点头,还穿着衣服的少女急忙跑出了房间,剩下的少女则是含着一口酒*了虬龙,一会后吐出了酒说道:“我要是成年人就好了,这么大一定很舒服的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那名少女便拉着一名近三十岁的少妇走进了房间,看着那巨大少妇也愣了一下,旋即涌出一丝喜色,嗲声问道:“先生,我可否合你意?”

    “坐吧。”曲风淡淡指了指身旁,将少女抱到了一边,提起裤子,又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三沓现钞放在了桌上,“你们母女三个一人一沓,我有事要你帮忙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三人。。。”少妇惊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你们三个人神似,风尘色中都有一股无奈和哀愁,想必是为钱才做这个的,这两个孩子更是如此,本是无忧无虑之际却出来做这行,废话不多说,你们三个一会按照我说的做。”曲风低声嘱咐了三人一遍,最后对少妇说道:“要委屈你一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我很干净,如果你想,事后我补给你。”少妇含泪说道。

    “到时再说。”曲风笑了笑,和三女碰了一杯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包厢里便传出了吵闹声,紧接着房门被打开,少妇只穿着一件内裤被踹了出来,发出了一声声哭闹之声,会所的经历和保安迅速跑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保安怒声问道。

    少妇指着曲风骂道:“这个王八蛋竟然不戴套就要上我们,谁知道他有没有病,我不从他就打我。”

    “尼玛,老子花那么多钱找你们还要我带套套,你丫的脑子进水了吧?”曲风的骂声从包厢内传了出来,其间还有少女的哭闹声,“你没套套,不要进来啊。。。。”

    经理闻言脸色一变,朝着保安使了个眼色,保安便冲进了包房,但是刚进去就被踹了出来,“你麻痹的,有病啊,喜欢看活春宫?老子演的春宫戏岂是你这种人渣能看的?”接着厉声吼道:“把那个biao子给我送进来,老子要干死她!”

    经理闻言厉声吼道:“你敢在阴鬼帮的地盘撒野,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

    曲风在房内拍了怕少女的翘臀,“叫啊,别停。”

    少女闻言急忙配合着叫道:“不要进啊,不要啊,你有性病,不要啊~~经理,救我啊~”

    经理正欲喝骂,几名大汉从后面奔了出来,直接便奔进了房间内,此时的曲风正抱着一名少女欲要进入正戏,怒吼一声便扑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艹你吗的,敢惹老子!”曲风怒吼一声,飞脚踢飞两名大汉,飞快地穿上了裤子,从包厢内冲了出来,见人就揍,包括那些前来消费之人,在曲风眼里,不管卖的还是买的,都不是什么好人,见一个揍一个,当他拎起少妇时,一脚便踹进了房内。

    在地上没有站立之人后,曲风这才拍手说道:“我管你他吗的是阴鬼帮还是阴dao帮呢,老子花钱了就得按老子的意思办,艹~”说着便回到了房内,将房门关死了,屋内传来了三女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一名少女才爬到了床上对作势压在少妇身上的曲风说道:“哥哥,他们走了,去叫人了,估计一会就来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做的不错,别忘了我之前对你们说的啊,别露马脚。”曲风叮嘱了几句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少妇幽怨地说了一句,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曲风,“你不累啊?你给我进来吧,让我爽一下!”说着双腿一使劲,曲风防备不及,便刺入了早已春水泛滥地玉门之中,一次到底,少妇这才发出了一声出自内心的欢叫声。

    “艹,被你强了!”曲风斥了一句,假戏真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