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章 什么是兄弟

    第八十章什么是兄弟

    “不过此人虽然可用,可合作;却也要防一手。飞他要对付第五轻柔,这一点毫无疑问;但理由是什么,却始终没有说。尤其奇怪的是,在他的眼,没有权力**。这才是令人惊奇的。”铁龙城沉思着。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上面那个天……?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试炼?恩,也有可能。不过那样的话,你的身份就更不能暴'露'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很久没有这样的传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抓紧时间,让各地情报人员搜索一下,有没有奇怪的但却强大的年轻人出现。”铁龙城淡淡地道:“若是有,而且不止一个;那么,就可肯定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但那些人,也要保持距离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;可用,但不能被控制!”

    “这个楚阳,是天外楼弃徒。”少女沉思着,慢慢的说了一句,她的声音缓慢的如同要断节一般。

    “天外楼弃徒?不会吧?这样的人才乌云凉舍得抛弃?”

    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少女道:“而且,我倒是觉得,他旁边那个人,才是来自那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旁边那个人?”

    “旁边那个年轻人,也很可怕。而且,来历似乎比楚阳更神秘,就这么凭空就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不管如何,他听楚阳的;所以,只要看楚阳怎么做就好了。嗯,另外,想办法与天外楼的乌云凉联系一下,我想问问他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刑部,通天大盗的案子不必查了。”铁龙城嘿嘿笑了一声:“查来查去,若真是查到了,还得你我来给他擦屁股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二叔也想到了。”少女脸上一红;显然对这“擦屁股”的粗俗说法有些脸嫩。

    “是人都要擦屁股!”铁龙城哈哈大笑。但这一句说出来,少女却沉思了一下,眼睛一亮。这句话虽然粗俗,但却似乎蕴含着什么高深寓意?

    就在一个岔路口,少女与铁龙城分道扬镳,挥了挥手,就轻飘飘的走了出去,转了个弯,就不见了影子。

    铁龙城一直看着少女消失,才轻轻的松了口气;看着少女的背影的他的眼神很有些怜惜,重重的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这铁云的担子,难扛得很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多难扛,只要有元帅您在,铁云就永远存在!”他身边的副将充满了敬意的说道。似乎对铁龙城有着无可比拟的信心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元帅,却不是……”铁云城摇摇头,没有说完这句话,喝道:“回去吧。”当先而行。前面不远,就是天威府。天威府,就是铁龙城的住处。

    铁龙城在铁云国的封号就是:天威王爷!

    “我老了,该为年轻人让出这条路了。”铁龙城默默地想着,下令道:“以后,军方之事,无论巨细,在呈报我的同时,呈报给太子殿下!只要全面决战不起,不要奢望我再拿什么决策了。老夫……要休息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旁边所有听到的人齐齐骇然。

    “太子,能撑得起来的。”铁龙城淡淡道:“他若是撑不起,那这个国家,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。”这句话,他说的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铁龙城走了,但他的禁严令却没有取消。楚阳这里,依然是一大堆人围观,却没有一个人敢进来看。

    但店里的两个人却是一点也不着急,临近午;顾独行抓着大把的银子出去,大肆采购了一番,酒菜摆满了桌子,两人大吃大喝。

    在刚刚斟满酒的时候,顾独行首先端起了酒碗:“楚阳,我敬你一碗!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哎,这碗酒其实真不想喝。”

    “哦?为何?”

    “喝了这碗酒,我顾独行就再也不是独行了;跟我的名字太不相符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以改个名字,叫做‘顾双飞’如何?”

    “那也行,但……是你双飞我还是我双飞你?”

    “滚你大爷!你双飞俩猪吧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酒过三巡,地上已经扔了两个空空的酒坛子,桌上另外的两个酒坛子也已经空了一半。这可是五斤装的酒坛子;一等一的烈酒。

    顾独行的舌头已经有些大了:“楚阳,你很牛我看得出来,不过我真的不明白,你到底是哪个家族出来的?没道理啊,这天下间的年轻人,居然还有能让我顾独行佩服的人?这很不应该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家族。”楚阳静默了一下。端起酒碗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没有家族?”

    “我是个孤儿;严格来说,是个弃儿。”楚阳嘿嘿的笑着,笑出了眼泪:“就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也不知道,这名字,是师傅取的。”

    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“也好,至少你还存着希望;不知道这世上在哪个角落里,你还有父母。”顾独行叹息道:“我有父母,也知道自己姓什么,可我的父母被人杀了。永远也见不到他们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干!喝酒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对,喝酒,不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楚阳,在遇到你之前,我没有兄弟,嘿嘿,现在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了?在哪里?我怎么没见到?”

    “你没见到,那不要紧。我见到了就行了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“兄弟……兄弟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兄弟,哈哈,兄弟就是兄弟,不是什么!”顾独行大笑:“若兄弟的面前是刀山,那么,兄弟踩着我过刀山,我心甘情愿!这就是兄弟!纵然我的兄弟不把我当兄弟,但我只要当他是兄弟,那他就是我兄弟!”

    顾独行终于喝醉了,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突然一拳砸在他自己的胸膛上,仰天长啸:“十几年了,我从没有这样高兴过!哈哈哈……痛快!”

    说完,突然一头栽在桌上,呼呼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楚阳眼神已经有些朦胧,却还是端着酒碗往自己嘴里倒,一碗下肚,蓦然静止了一下,喃喃重复道:“若兄弟的面前是刀山,那么,兄弟踩着我过刀山,我心甘情愿!这就是兄弟!纵然我的兄弟不把我当兄弟,但我只要当他是兄弟,那他就是我兄弟!”

    突然点点头,又摇摇头,微笑一下,喃喃自语道:“你若能如此对待你的兄弟,那么你的兄弟自然也会这样对你。兄弟是彼此,先有兄后有弟,是两个人,而不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。”

    他的眼睛看着虚空里,低声沉沉的道:“我的兄弟更不会唱独角戏!”

    这句话虽然声音很低,但却是掷地有声。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缅怀;这一刻,他想起了谈昙;想起了那个在此之前一生只得到了一件珍宝却要送给自己的兄弟!

    也是兄弟!

    然后他就直接搬起酒坛,向自己口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酒水四溅!

    这一场酒的后果,就是天兵阁直接关门打烊了。两个人就在大厅里呼呼大睡,门外人来人往,川流不息,门内却是鼾声阵阵,酒肉的香气扑鼻缭绕……

    两个人难得的放纵了自己一次。两人都知道,从今以后,像今天这样放松的时刻,恐怕就一去不复返了。

    直到下午,两人才醒来,一个个身上却都已经是淋淋沥沥。两人对望一眼,突然齐声大笑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:“请问,楚阳是在这里么?”却是一个少女的声音。

    楚阳一怔,这声音很熟悉,竟然是乌倩倩的声音!

    飞